“不对劲,这石碑不对劲!”
我皱眉道:“这不是圣武天官时期的东西,圣武天官生活的年代虽然不好断定,但肯定是虞夏之前的人,而这碑文的书写习惯……这是明显的文字类化现象,在秦汉之前,这种现象根本没有出现,反倒是魏晋南北朝时期,时刻会有明显的这种风格趋向,而且,这字迹很清晰,磨损痕迹很小,绝对不是几千年前的东西,这块碑……是魏晋南北朝时候立下的,距今顶多一千六七百年的光景!”
“你倒是好眼力,这块碑……确实是魏晋南北朝时立下的,不过上面的碑文,却是圣武天官自己的。”
大掌柜昂头看着高耸的石碑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在天官还在的年代,每一代天官都会来这里祭祖,因为这里……是传说中圣武天官的坐化地,可惜,没有遗骸,连个物件都没有留下,所以只能称之为是传说了……
那个时候,每一代天官,都或多或少和我们四大门有些联系。
这块碑,正是一千多年前最后一位天官立下的,对于此事,我们四家都有较为清晰的传说。”
魏晋南北朝,一千多年前……
看来,是末代天官了!!
是了,如此一来,这就说得通了!
我问道:“关于那位末代天官……您知道多少?”
“他只是来祭祖了。”
大掌柜叹息道:“第一次他来的时候,只有自己一人,不让他人陪同,孤身一人走了进来,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,等在外面的人,听见他不停的哭嚎,时不时的传来‘咚咚咚’的撞击声。
没有人刻意听他说了什么,只有他情绪过分激动,声音太高的时候,外面的人偶然听见了一两句。
他说——他有罪,可羯人猖獗,以我百姓为食,他知,他是玄门之人,本属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