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圣,死了。
死的很干净。
当我一指点出,他彻底分崩离析那一刻,所有人才陡然惊醒过来。
就像是……一场大梦,醒了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——
旧神死了,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上的万古恩怨了结了,新纪元的帷幕已经拉开了。
而他们,正站在这新纪元的洪流当中,亲眼目睹两个时代的交接。
良久,
边关城头爆发出震动虚无的欢呼声。
欢呼声,夹杂着恸哭。
这样的时代,每个人都在背负着重担。
城下,神话生灵当中一片寂静,他们不是在为至圣默哀,而是很清醒的意识到,他们是旧时代的产物,就是那个我刚刚亲手送葬掉的旧时代。
果真到了这一刻,我的心头却一片空灵,无喜无悲。
我从道海中走出,穿过虚无,一步步走向那座边关,就像正在从神座走向人间。
这一刻,我脑海中回荡的,是这一路的颠沛流离,是这一路的惊心动魄。
鬼神,与人无异。
我与鬼神为伴,可目睹的却是世间的无数不平事。
我想到了遂木之山上发出的呐喊,许下的宏愿——
人族,有人族